现代教学设计的理论体系构想

杨开城 李文光

理论与争鸣

   

摘要:在指导具体的教学实践方面,我国的教学设计理论尚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分析其根源,自身理论存在重大缺陷是主要方面。鉴于此,本文提出了重新构建教学设计理论体系的构想,并认为应该将针对综合性教学目标的教学决策的依据、实用化的教学问题诊断方法、学习行为的分析方法、学习任务的设计方法和学习环境的设计方法作为构建现代教学设计理论体系的研究重点。
关键词:教学设计、教学问题、教学模式、学习行为
     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教学设计理论被引入国内以来,教学设计的理论研究一直处于引介、消化国外研究成果的状态,除李克东教授和谢幼如教授提出的“多媒体组合教学设计理论”等少数研究成果之外,符合我国教学实际情况,真正称之为我国自己的教学设计理论很少。近二十多年实践检验表明,由于缺乏大量的教学设计理论本土化研究的支持,当前的教学设计理论本身存在着诸如逻辑起点错位、解释力不够、只提供教学设计的流程,难以解决具体的教学问题等多种缺陷。我们深切地感到重构教学设计理论体系的迫切性和重要性。笔者在多年的理论探究和实践反思的基础上,提出了教学设计新理论体系的具体构想,旨在抛砖引玉。

一、 教学设计理论体系建构的依据
(一) 教学设计的概念分析
   这里讨论教学设计概念的目的不是试图重新为教学设计下一个恰当的定义,而是通过对教学设计概念的分析获得对教学设计理论的全面理解。
    当前比较权威的教学设计概念的定义是:“教学设计是运用系统方法分析教学问题和确定教学目标,建立解决教学问题的策略方案、试行解决方案、评价试行结果和对方案进行修改的过程。”该定义与张祖忻、史密斯、雷根、皮连生、何克抗等专家所提出教学设计概念的观点大体一致,即他们都强调教学设计是一个系统化的过程,包括如何编写目标、如何进行任务分析、如何选择教学策略与教学媒体、如何编制标准参照测试等。这些操作是必要的,也是最基本的。正是这些教学系统设计的系统化操作程序使教学系统设计理论和方法得到了广泛应用。
   但是,目前教学设计理论正面临着新的挑战。例如,在教学设计的培训实践中,对普通教师进行一周的培训,教师很快就接受了教学系统设计的操作过程和方法,并立即运用到实践当中去,结合自己的教学写出一份符合教学系统设计要求的教案。教学方案中有了非常具体的教学目标,有了形成性练习题,甚至有了教学流程图。但这仅仅是一个基础,老师们更期望教学系统设计理论能提供解决具体教学问题的分析思路和具体方法,这将是教学系统设计实际应用的关键。否则,教学系统设计对教学的影响就仅仅停留在教师备课形式的改变上。早期教学设计理论过分强调了定义所体现的形式范畴,而忽略了内容范畴。因此,今后教学设计的重点应该由重视教学设计的过程模式向重视解决教学系统和过程中的问题转移。前者可以称为“设计过程为中心的教学系统设计”,后者则称为“教学问题为中心的教学系统设计”。
  综上所述,我们认为,教学设计理论应该包括以下两方面的内容:
l 各种用于指导、规定教学活动(instructional action)和行为(activity) 的理论,关心的是具体教学问题。
l 教学设计过程模式,即以什么样的步骤和方法进行教学系统的设计,包括教学设计过程模式和教学设计方法等内容,是关于设计过程的理论。关心的是设计问题。

(二) 教学设计的学科性质分析
   教学设计理论的研究对象不是教学系统的性质,而是教学系统的设计方法;教学设计理论的研究对象也不是教学规律,而是如何使实际教学更符合教学规律的方法。那么如何使实际教学更符合教学规律呢?这归根结蒂是个教学问题的解决过程。所以说,教学设计理论的研究对象是教学问题的解决方法和寻找解决方法的方法。因此教学设计是一门方法论性质的学科,其主要任务是提供方法,规定性较强。
   由于教学设计理论主要任务是提供教学问题的解决方法和寻找解决方法的方法,因此它必然是个应用性的交叉学科,也注定不应该成为从某单一基础理论直接推演出来的产物。教学设计的实践离不开系统方法。同时,教学设计也是一门设计科学,设计的本质在与决策、问题求解和创造,因此它的发展植根于教学的设计实践领域。

二、 现代教学设计理论体系应具备的特征
   建构什么样的理论体系才算是科学的完整的理论体系呢?我们认为一个科学的教学设计理论体系至少要具备以下几方面特征:
(一) 能在设计层面上集中反映现代教育教学理论,特别是学习理论的研究成果
   教学设计是一门应用性学科,是如何将教育教学理论、学习理论、传播学理论、系统科学等基础学科的研究成果应用于设计教学系统的学问。因此它的进步和发展应保持与基础学科同步,并将基础学科的最新研究成果吸纳到自身的理论体系中来。
(二) 能体现教学设计活动的创造性
    设计讲求创造。教学设计的过程应该是一个创造性地解决教学问题的过程。教学设计理论应为营造这种创造性提供理论空间。早期的教学设计理论简化了目标、方法和条件之间的关系,构筑了封闭的理论框架,不利于教学设计者创造性的发挥。现代教学设计理论应该反映目标、方法和条件之间的多对多的关系,并揭示影响这些关系变化的要素,构筑开放的理论框架。
(三) 能对教学现象具有较强的解释能力
   早期的教学设计理论对教学现象缺乏较强的解释力,这突出表现在当教学设计者按照理论设计的教学方案不能取得预期的效果时,在设计层面找不到解释的理由。这时人们往往将失效的设计归咎于教学系统的复杂性、设计者的技能水平低下、设计者教学观念落后等等因素。实际上造成不良的教学设计的最根本原因是教学设计理论没有将基础学科的研究成果吸纳到自身的理论体系中使其成为可以直接利用的方法性成分,进而造成教学设计理论的解释力不足。
(四) 能提供发现教学问题、分析教学问题和解决教学问题的方法
    教学设计理论有两种设计取向:一种设计取向是从学习理论出发,建构理想的教学系统模型,并按照这个理想的模型来设计实际的教学系统。另一种设计取向是从教学现实出发,分析现有教学系统的现状,发现问题和问题的根源并着手改善教学系统,使之能够解决实际的教学问题。后一种设计取向更务实更可取。教学设计理论的核心内容是发现教学问题、分析教学问题和寻求解决方案的方法。
(五) 能提供控制教学的方法和手段
   教学设计理论不能只是个系统方法的空架子,还应包含已被证明有效的教学方法、教学策略、教学模式等方法性成分。教学设计理论中所提供的方法、策略和模式不是单纯的技巧和流程,这些方法性成分必须要被纳入到目标——方法——条件的框架中考察。
(六) 能提供寻找解决教学问题新方案的方法
    教学设计活动有两个层次,一个层次是根据教学问题和教学条件选择解决方案的过程;另一个层次是根据教学问题和教学条件创建解决方案的过程。第二个层次的活动集中体现了教学设计创造性的一面。因此,教学设计理论应提供寻找解决教学问题新方案的方法。

三、 现代教学设计理论的体系建构
   理论体系包含两方面的问题:内容和结构。内容包含基本概念、原理和方法,结构是指内容间的具体联系和组织。
(一) 基本概念
   现代教学设计理论至少应建立在以下几个基本概念的基础上:教学系统、教学设计、教学设计结果、教学问题、学习需要、教学目标、学习目标、学习结果、学习条件、教学模式、学习任务、学习行为(learning activity)、教学行为(instructional activity)、学习策略、学习方法、教学策略、教学方法、学习环境、教学媒体、教学评价和教学设计评价。其中,一些概念是早期教学设计理论(特指以加涅的教学设计理论为代表的风行于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西方教学设计理论)所没有的,还有一些概念需要我们重新认识。
1. 教学问题和学习需要
    教学问题和学习需要是联系紧密但却有区别的两个概念。从教学设计的角度看,教学问题是指教学系统严重不适应学习者的情况,是教学系统中存在着严重设计不良的状况。考察教学问题要从症状、类型和根源三方面入手。而学习需要是指学习者当前的发展水平与预期的发展水平之间的差距,它只代表教学问题的症状。
2. 教学模式和学习任务
    教学模式是指在一定教育思想、教学理论和学习理论指导下,在某种环境中展开的教学活动进程的稳定结构形式。教学模式是组织化和结构化了的教学方法和教学策略。所以说教学方法和教学策略不适合充当教学问题解决方案的角色。教学模式可以充当这种角色。但教学模式只提供了教学问题解决方案的过程和方法方面的描述,即形式。教学问题解决方案的内容方面的描述是由学习任务的概念来完成的。
早期教学设计理论认为,学习任务就是学习者要学习的知识和技能的总和,不包括对知识和技能的加工操作方面的描述。因此,任务分析的主要工作是构建这种知识和技能的层级结构。对学习任务的这种认识不但不全面,而且也不符合教学设计的实际情况。我们认为,学习任务是指对学习者要完成的具体学习内容、学习活动和活动结果的描述。其中学习活动蕴含着学习者所要学习的知识技能,学习者在完成学习活动的过程中还会发生情感、态度和意志方面的变化。
    教学模式和学习任务二者共同构成了教学问题的解决方案。
3. 学习行为(learning activity)和教学行为(instructional activity)
    早期的教学设计理论没有明确提出学习行为的概念,设计的核心局限于刺激源和刺激反馈的设计。随着教学设计理论的发展,人们提出了学习环境的设计。但这些仍没有触及教学设计的本质核心:学习者学习行为的设计和在此基础上的教师教学行为和学习环境的设计。学习行为是指学习者在某种动机指引下为获得某种学习结果而进行的活动总和。教学行为是指为了促进学习者完成学习行为而进行的支持性、服务性、指导性的活动总和。
4. 学习环境
   教学设计理论所研究的学习环境是指可以应用教学设计理论设计的学习环境,通常是微观层次上的学习环境。因此,学习环境可以认为是学习资源、学习工具和人际交互的组合。

(二) 基本原理
   现代教学设计理论应阐明以下几方面原理。
1. 理论成立的前提假设
  任何科学的理论都有其成立的前提假设。下面几条立论前提已经被人们认可:教学设计必须以帮助每个学习者的学习为目的;教学设计必须运用系统方法;系统设计的教学将有利于具有某种特征的学习者。
   此外,我们认为下面两条也应作为教学设计的立论前提:
(1) 系统设计的教学必须建立在对“人类的学习行为是如何发生发展”的理解的基础上。这条前提的指导意义在于教学设计理论必须同时关注学习的内部加工和外显行为(activity)的研究。
(2) 发现、分析和解决教学问题是教学设计的主要外在活动形式。
2. 教学目标分类
   教学目标的性质是教学决策的依据之一,教学系统的设计离不开设计者对教学目标的理解。因此教学目标的分类体系和如何阐明目标以达成共同理解的方法是重要的理论内容。从不同的角度出发,教学目标可以有不同的分类体系。但教学设计理论中的教学目标分类体系应能为选择教学策略提供依据。
3. 教学目标与教学手段之间的关系
教   学目标与教学手段(模式、策略和方法)之间的关系是教学设计者选择教学手段的重要依据之一。早期的教学设计理论非常重视这种关系的研究。加涅的学习条件论、梅里尔(Merril)的成分呈现理论(CDT)等都属于这方面的研究。但这些研究主要集中在教学目标和教学传递之间的关系研究,因而这些研究是不完整不彻底的。当前,在探索教学目标与教学手段之间的关系时,要突出研究教学目标和学习行为之间的关系,着重揭示教学目标和学习行为之间的多对多的对应关系。
4. 教学手段与学习者特征之间的关系
    教学设计者在教学决策时除了要考虑教学目标,更重要的是要考虑学习者特征。但早期教学设计理论更多地考虑学习者的信息接受能力而不是完整的学习行为能力,因而着重研究了教学传递手段(主要是媒体的教学功能)与学习者特征之间的关系。现代教学设计理论应重视教学手段与学习者的行为能力和行为倾向之间的关系研究,这要比单纯研究媒体的教学功能与学习者特征之间的关系含义要广的多。
(三) 基本方法和工具
  早期教学设计理论只热心于教学设计过程模式、目标分解、任务分析、教学目标的阐述方法、教学策略的选择方法、媒体选择的方法和媒体材料开发方法等方面的研究。除此之外,现代教学设计理论还应提供以下几种方法和工具。
1. 教学问题症状鉴别和根源分析
    早期教学设计理论将教学问题与学习需要混为一谈,认为学习需要就是教学问题。因而并不关心产生学习需要的原因,也不提供分析教学问题根源的理论框架。现代教学设计理论应弥补早期理论在这方面研究的不足,着重研究教学问题的症状鉴别方法、根源分析的理论框架和如何对症施策的方法。
2. 学习行为的分析和设计
    现代教学设计的核心是学习者学习行为的设计。学习行为的分析是设计的前提。行为本身是个系统,它包括行为主体(subject)、行为客体(object)、行为工具(tools)、行为主体所在的群体(community)、该群体的组织规则(rules)和任务分工(division of labour)等要素。行为是一个有结构有层次的系统,行为由活动组成,活动由操作组成。要想理解学习者的学习行为,必须分析学习者的学习行为系统及其结构。目前教学设计理论尚不能提供成熟的学习行为的分析和设计方法。
3. 学习任务的设计方法
   完整的教学问题解决方案包括抽象的教学模式和具体的学习任务两个部分。学习任务是对学习者学习内容、学习活动和学习成果的总描述。学习行为的分析和设计是学习任务设计的基础。总的来说,目前还没有比较成熟的学习任务的设计方法。
4. 学习者分析框架
    教学设计理论必须提供学习者的描述框架。早期教学设计理论所提供的学习者描述框架主要有两方面:学习者的学习准备和学习风格。但这并没有构成对学习者学习行为能力和行为倾向的完整描述。
5. 教学策略库和教学模式库
    目前的教学设计理论通常只讨论教学策略及其构成要素。但教学设计理论还应提供已知的教学策略库。虽然教学策略可以解决一些教学问题,但它无法代表解决教学问题的总体方案。这个总体方案是通过教学模式来描述的。教学模式提供了对学习行为和教学行为的总描述。通过增加学习任务而具体化。具体化后成为教学方案。教学设计理论不能只有教学模式的概念、性质和构成方面的内容。教学模式库也是教学设计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
6. 教学模式选择和设计
    学习者学习行为的分析和设计是教学模式的选择和设计的基础。由于没有成熟的有关学习行为的分析和设计的规定性理论,目前教学模式的设计操作只停留在经验层次上,或局限于教学模式的某个要素的设计。完整的教学模式设计方法还有待开发。
7. 学习环境设计方法
    学习环境的设计和媒体选择操作是教学模式设计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于一些教学问题,精良的学习环境设计或正确的媒体选择就能解决。早期教学设计理论对媒体选择的研究比较深入,但学习环境的设计目前仍没有成熟的规定性理论支持。
8. 各种设问表和关系对照表
    设问表是设计者分析和鉴别教学问题过程中所使用的重要思考工具。关系对照表是设计者进行教学决策时的重要理论依据。教学设计理论的研究任务之一就是将基础学科的理论成果经开发而转变为各种设问表和关系对照表。
9. 教学评价和教学设计结果的评价方法
     教学评价的结果是教学设计结果评价的依据之一。早期教学设计理论认为教学设计评价属于教学评价的范畴,因此对教学设计的评价方法的研究并不深入,只局限于评价的类型研究。在实践领域,有些教学设计者甚至将教学设计结果的评价与教学评价混为一谈,在某些情况下夸大了教学设计产品的作用或者阻碍了教学设计产品的应用和推广。
(四) 理论内容的组织结构
    零散的概念、原理和方法不能构成理论体系结构。教学设计是方法论学科,因此可以利用教学设计的一般模式作为组织结构将理论内容组织起来。教学设计的理论内容的组织结构说明了教学设计中的原理方法之间的内在联系。

 


四、 亟待研究的几个理论问题
将以上教学设计理论体系建构设想与在其教学设计理论体系比较之后,我们认为,当前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理论问题急需研究和解决:
(一) 针对综合性教学目标的教学决策的依据
   早期教学设计理论对教学目标与教学手段之间的关系研究只限于分解后的简单目标与教学传递的对应关系研究。分解后的目标构成了一个目标体系,这个目标体系将有助于设计者更透彻地理解目标。这个目标体系也说明了目标间的先决后继的关系,隐含着教学信息的线性传递顺序,因此也是设计者教学决策的依据之一。但如果设计者为目标体系中的每个目标都设计一个完整的教学活动序列的话,那将是一个庞大得无法实施的教学活动序列。通常情况下,教学设计者必须将多个教学目标整合到一个完整的教学活动序列中。也就是说,教学设计者常常所面对的设计单位是综合性的教学目标。现代教学设计理论应着手研究如何将分解的教学目标体系整合为可以设计教学活动序列的目标体系,并提供针对综合性教学目标的教学决策的依据。
(二) 实用化的教学问题诊断方法
    教学设计是教师教学工作过程中发生频率非常高的活动。教学设计所能解决的问题大多是能通过开发有效教学媒体、提供合适的教学策略和模式、培养学生良好的学习行为和矫正学生的不良学习行为等方法来解决的问题。因此教学设计活动中的教学问题诊断方法不同于学业不良的专业诊断方法。学业不良的专业诊断方法不但需要较高深的专业知识,而且也很难在学校中大面积大数量高频率的使用。但学业不良的诊断方法对于教学设计中的教学问题的诊断有非常重要的借鉴价值。现代教学设计理论应着手研究既方便教师使用又能准确诊断教学问题的方法和工具。
(三) 学习行为的分析方法
   学习行为的分析是教学模式设计的基础和前提。只有清楚了“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应该做什么、能够做什么和怎样做什么才能获得身心的发展”,才能有效的选择和设计教学模式。对学习行为的分析可以基于日常教学过程中对学生的观察和调查,也可以基于对学习策略和学习方法的分析。但目前这方面的研究非常少。
(四) 学习任务的设计方法
     基于项目的学习中,学习项目是一种学习任务;基于问题的学习中,问题解决是一种学习任务;在研究性学习中,如何获取资料、提出假设、验证假设是学习任务。学习任务既是对学习内容的描述,也是对学习成果和过程的描述。但悬而未决的理论问题是,学习项目应如何设计才能使学习者得到全面的训练?学习者所要解决的问题应如何设计才能有助于学习者的全面发展?现代教学设计理论应着手研究各类学习任务的设计方法,而不能使学习任务的设计永远依赖设计者的经验。
(五) 学习环境的设计方法
    随着建构主义思想影响的逐渐扩大,人们越来越重视学习环境的设计。学习环境的功能是为学习者完成学习行为提供资源、工具和人际方面的支持。学习环境是学习者学习行为的容器,因此学习行为的分析和设计是学习环境设计的基础和前提。应该说,如果有了学习行为的分析和设计方法,学习环境的设计难度并不大,但目前这方面的研究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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